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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观主义者凌潇肃在大众的关注中躲藏

发布时间:2019-04-03 23:27:30

「我觉得特别可笑」「我觉得很讽刺」「说白了那都是秀」……

凌潇肃又一次被推动了大众视野,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扔回到了初中操场的主席台上,站在全校师生眼前领操。与旁观者揣测的欣喜不同,舞台中央的他想停止、想下台、想放弃,但是却走不了。

犹如这么多年,他一直想躲避旁人关注的眼光,但是躲不了。

见任何人都要先笑

「老师,您可以不用笑」。凌潇肃正朝着相机的方向调动面部肌肉,让嘴角向上扬。

“还是笑吧,笑着好看”他跟摄影师说。

彼时他刚结束一个时尚大片拍摄,换上了自己的黑色运动装,准备接受我们的采访。他凑到摄影师身旁拿过相机去看刚拍的肖像照,取景框里,凌潇肃的笑容有些许生疏委曲,这和他在荧幕中的形象有些许差别。

凌潇肃形容自己是“老平着一张脸”,的确,常常有朋友在熟了之后才跟他说「肃哥,一开始我觉得你特别冷若冰霜」。每每这个时候他都不好意思的说「哎呦,是吧,对不起」。就连家人、朋友也都告知他要多笑,「他们的意思就是说你笑起来要比不笑好看,我说好吧,那我就多笑吧」。

为了不被人认为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现在见到任何人他都会先笑。

《演员的诞生》上赵得意冷艳四座以后,凌潇肃向陌生人微笑的次数突然变多了。这不是一件坏事,愈来愈多的采访、红毯、盛典…代表着更多的曝光和更高的知名度,代表着会有愈来愈多的剧本和邀约随之而来。但这却是凌潇肃「不愿意但是没有办法只能去做的事情」,由于那些「比起表演本身无聊太多了」。

曾有媒体报道,在《演员的诞生》之后凌潇肃接到的剧本高达三四十个,对此,凌潇肃的回答不止可否。

「选择空间有没有更大了些?」

「我只能说还行。」

的确,现在他接到的剧本的质量有明显的提升,但对站到舞台上被眼光聚焦这件事儿,他仍旧保持着一种本能的警惕和抗拒,乃至想潜藏。

自卑的“傻大个儿”

最近凌潇肃上了几次热搜,朋友跑来告知他,他才知道了什么是热搜。平日里他极少上,跟外界始终持有一种疏离感。这大抵和他的成长经历有关,凌潇肃初一进校的时候身高就已经一米八零,长得太高加上生性害臊内敛,老师同学们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傻大个儿”。

“傻大个儿”是体育委员也是学校领操员,全校初一到高三两千多人,就他一个人孤伶伶的站在操场的主席台上。「我第一次上去的时候我都快脑溢血了,真的,我腿都软了。」紧张到甚么程度呢?他同手同脚变成顺拐了。「在全班同学眼前领操我都感觉很费力,非要让我一个人在主席台上领全校的操,我真的感觉我要吐了,吓吐了。」

「为何会这么高呢,为何会这么高呢?」这一切让他自卑极了,他想和别的同学一样,他乃至希望自己能钻进地缝里头,不被看见。他宁愿矮点儿也不要别人来议论自己。「大家都叫你傻大个,我觉得好丢人啊」讲起这段经历,凌潇肃恍如又变成了当年那个自卑敏感的小男孩儿。

被“抛弃”的童年

凌潇肃从小就是习惯了听懂大人话,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懂事儿的孩子只能得到几句夸奖。

一岁半的时候他就被送到了全托班,在班里凌潇肃是年龄最小的。凌潇肃的父母都是西安电影制片厂的导演,工作繁忙。每周六家长们会去接孩子回家,然后周日下午再把孩子送到托儿所,而凌潇肃的父母常常忙的忘记去接他。

他在托儿所里长大,每周六晚上八九点的时候他都能看见一个又一个同学被父母接走,但是自己的父母却迟迟不来。托儿所是当年苏联人盖的房子,屋顶特别高,晚上老鼠就在屋顶的管子上爬来爬去的。

一百多张床空荡荡,只有他睡在自己的小床上。所以每周日他进托儿所门之前都要抱着妈妈大腿哭,乞求她不要把自己送进去,得到的回复却是「你哭也好,不哭也好,今天你这个门一定要进的」。后来凌潇肃就不哭了,学会在进门前抽咽着跟妈妈商量「那能不能早点来接我?」

全托班上到小学才结束,被抛弃的感觉却种在了凌潇肃的心底。九岁的时候他的父母离婚,从此认定自己被抛弃成了他潜意识中没法抹去的烙印。

无趣的悲观主义者

凌潇肃相信人生而孤独,他说自己是一个悲观主义者。

长大后他找了很多心理学方面的书来读,才知道原来成年后自己遭遇的情感障碍、社交恐惧都能归因于童年的经历。原生家庭让他养成了害臊、敏感的性情,也让他坚定,在4岁之前绝对不会将儿子送到幼儿园。

“要送也是上午送去下午就接来了,绝对不会让他重蹈我的覆辙”,至于生不生二胎,凌潇肃也一直在犹豫,1是顾虑太太的身体怕她过于劳累,2是害怕有了二胎以后儿子的爱会被分散。

凌潇肃是独生子女,他常常会问自己的朋友有个姐姐有个哥哥是什么样的感觉?人这一生又有谁能永远陪伴你呢,是父母、还是兄妹?「就算是有7八个兄弟姐妹,该孤独还是孤独的吧,我是不是太悲观了。」凌潇肃自认是一个悲观主义者,「这是骨子里的没办法」。

或许是意想到话题有点儿严肃,凌潇肃说「你感觉到我很无趣了吗?假设坐在这里的是雷佳音的话,可能这个采访就会有趣的多」。是的,他自认是一个无趣的人,喜欢跟有趣的人一起玩。特别是跟雷佳音、郭京飞这些好兄弟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听人说话,甚么也不用说,傻乐就行。

他希望跟周围打成一片,也的确是这样做的,他在北京郊区的家里办沙龙,和好友一起看电影,讨论表演。演员这个行业是残忍的,但演员这个角色却让他产生安全感,足以对抗心底被抛弃的孤独。

你真是块儿好材料

虽然试图躲避众人的关注,但凌潇肃的确是有底气说自己一直活在大众关注中。大三的时候,他接拍了第一部戏《关中匪事》,这部十五年前首播的年代爱情剧是一代人记忆中的经典,借着电视剧的热播凌潇肃站在了所谓的大众视野中。

在此之前,被关注对凌潇肃来说也是常态。电影学院求学期间他是班长,是期末文艺汇演的男主角,田径场上,凌潇肃的比赛纪录数年没有被打破,就连艺考的时候都因为现场表演的好,引得考官全程笑咪咪。又帅又高体育又好,自然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

其实最开始凌潇肃想做个画家,他没有接触过表演。

高二时妈妈在和老同学的闲谈中知道了西安市话剧院开办了表演培训课,每年春季,中戏、上戏、北影等院校都会来招生。「不行了你试试表演吧」,妈妈给他报了名,凌潇肃就这样进了表演培训班。进去后恰巧遇上汇报演出,「很多家长都来了,我妈也来了」,凌潇肃的题目叫《约会之前》,是一个单人小品,「我才高二哪儿约过会啊」但是老师让他演这个,插班生凌潇肃旁观了三天以后硬着头皮登了台。

当时他还刻意设计了小细节来烘托主题,出门前用心打扮自己,照镜子,穿裤子、裤子太紧破掉着急缝补被针扎得手…那段长达15分钟的无实物表演,现在他还记忆犹新。

台下叔叔阿姨笑成一片,「没上过台,也没有在众人面前表演过,吓坏了」,凌潇肃当时紧张的甚么也听不到。下台后妈妈却说:「你相信我,你能当演员,你真是一块好材料。」

试图躲避关注

像是与生俱来的一种技能,在一场准备匆忙的汇报演出里凌潇肃碰触到表演的羽翼。他攥紧了这个天赋,以后参加艺考,进入电影学院,成为演员,一切瓜熟蒂落。

但也会有用力过猛的时候,拍《关中匪事》时候不懂镜头表演和舞台表演的区分,气得摄像老师早片场用陕西话大喊「出画了出画了」。拍从地道往外钻的戏,他把土都泼到了摄影机罩子上,摄影老师又喊「你这娃,演戏就演戏,你还毁机器。」

也会有错失机会的时候,拍《跤王》的时候接到《闯关东》的邀约,但是考虑到是一样性情的角色,他谢绝了传武这个角色,后悔至今。

入行十六年,凌潇肃拍了一些戏,有些人由于角色记住了他,有些人由于文娱记住了他,有些人因为综艺舞台上的表演记住他。乃至很多观众都为凌潇肃凭仗《演员的诞生》再次走进大众视野而感到高兴,但是在他本人看来,这一切恰恰相反。宋丹丹说演员这个行业是残暴的,凌潇肃在这个残忍的行业摸爬滚打了多年以后,照旧坚定自己是在酷爱着表演艺术,那是他心目中的温情部分。

「大家什么时候关注了我,什么时候不关注我,或者突然间又关注我,我都像个局外人。」

凌潇肃不大愿意承认自己在大众视野里消失过,他一直都在演戏,只是大众不愿意看见罢了。从小到大,他一直在躲避旁人关注的眼光,后来选择了演员这个职业。站在大众视野里去拍大片、走红毯、去各大盛典领奖,这些都是他不愿意但是没有办法才去做的事情。

「那些都比起表演本身来讲无聊太多了,明白我的意思吗?」

后记:凌潇肃面对采访是真诚又笨拙的,他乃至不知道怎样隐藏自己。他的热忱是有力的,偏向是明晰的,当他急迫的打断你的问题时,会让人忍不住把他塑造的经典角色—墩子的脾性往他身上带,但他讲自己的童年被抛弃的阴影,剖析自己的性情的时候你又能明确感知到他性情中的害羞、敏感和拧巴。

采访结束后凌潇肃说自己有时候会思考一个问题:如果时光能倒流,他要选择人生的哪个节点重新开始?是12岁中学升入中学时,还是19岁考上大学提着兜,装着篮球和洗漱用品斗志昂扬走向宿舍楼的时候,每次他1琢磨这就能想很久。

“你觉得重来会比现在幸福吗?”我很想问,但终究没有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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