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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被上海驱逐的陈思诚带着远大前程杀回来了

发布时间:2019-04-04 07:52:12

文|刘肉英

《远大前程》终于播出了,褒贬不一。

作为该剧的监制、编剧、主演的陈思诚在接受骨朵专访时说,“在这部戏里,遭到了金庸、莎士比亚、周星驰的影响。”周星驰是在表演层面的影响,而金庸和莎士比亚则是在戏剧结构上,极端的戏剧内容、强烈的冲突、和浓墨重彩的表达就是《远大前程》了。

回顾他之前的作品,陈思诚给了北京各种情感交织下的“爱情”;给了唐人街让人细思极恐的“悬案”;这次,他又给了上海甚么呢?是20世纪20年代,“东方巴黎”式的全景上海风采,还是小人物洪三元只身来到上海闯荡的传奇经历?亦或是回想自己那段艺校、大学的时光?

那是座百感交集的城

《远大前程》是陈思诚的电视剧封箱之作。60多万字的剧本,诠释了一个关于“选择”的故事。

洪三元从小城市苏州来到了上海,一心奔一个远大前程,而初到这个十丈软红的城市,一切都让他眼花缭乱。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洪三元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生存的位置,并且在龙争虎斗的上海赢得了一席之地,最后在更大的时期巨轮下,他看清了“远大前程”并不是眼前的物质利益。

当年的陈思诚也一样,只身来到上海。

陈思诚的老家在以重工业为主要生产能力的辽宁,冬季巴不得要套上3层棉裤,夏天也是感受不到炙热,短的可怜。在重工业的熏染下,全部东三省的一切都觉得灰蒙蒙的,或许是习惯寒冷的缘由,出身在东北的他身上也许也有着一些血气方刚。

初到上海那年,陈思诚16岁,顺利考入上海师范大学谢晋影视艺术学院,与赵薇成了同班同学。那时候,上海给了陈思诚被录取时的喜悦、等待处罚结果时的不安、和被开除的失落,“所以我其实对上海这座城市是百感交集的。你会觉得你被这座城市驱逐了,抛弃了。”

“我是到了上海以后才知道肯德基的,你懂吗?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好吃的东西。”这也许最能直接的反应出,当年的陈思诚对于上海这座城市的惊讶,“那是真正的十丈软红,它给你带来的冲击都是巨大的。”

90年代的上海已一片繁华,无论是外滩的高楼大厦,还是静安寺附近的五星级酒店,都是上海这座城市中普通的一部分,但是90年代的东北却已经在重工业衰败的道路上了。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父母的工资是一千多块钱,两个人加起来不到3000块,要拿出一半来供我在上海生活,我都还觉得有些不够。”

沈阳、上海,两个有着巨大差异的城市让当年的陈思诚感到“压力和迷失”。一方面不能跌份儿,另一方面又有些心虚,有次他请几个同学打车,自己一个人坐在前面,本着“东北生存准则”谁坐前面谁付钱的道理,陈思诚自然做好了请客的准备,“打车嘛,能打多少钱?”然后就堵车了。

“我们去的地方特别远,上海又那么大,就在高架桥上一动不动,就已堵到了100多块钱。车子还是一动不动,但是数字却一直在往上跳。”那种紧张、揪心、又不能不面对的感觉就是上海带给当年的陈思诚最直观的感受。“你没办法去征服它,太远了。”

洪三元初到上海时或许也会有这种感觉,倔强的想要征服这座城市,或变成这座城里所谓的人上人,想要有一个远大前程。固然,我们不能简单的说洪三元就是当年的陈思诚,但是,洪三元这个类型的角色却是陈思诚自己赋予自己的,“我很想拍这一类型的角色,但是这类的角色一直都没有找到我。”就这样,陈思诚造就了洪三元。

《远大前程》里有陈思诚的渴求

带着对上海的复杂情感,陈思诚把这座城市放在了自己的电视剧作品里,“我已拍了一个关于北京的现代故事,也应当拍一个上海的。”把这座城市放在历史中,最具有故事性的时刻就在一、二十年代。那是一个纷纭复杂,各方权势占据,却也在当时被称为“东方巴黎”的城市,“那是一个充满着很多因素纠葛的地方,一定特别有故事,因而我就把一个不一样的英雄成长故事放在了当时的上海。”

小镇青年洪三元来到这样的上海,并且一路披荆斩棘成为全上海响当当的人物,多多少少给人一种“屌丝逆袭”的意思,更是主角光环傍身,而当年一起和洪三元来上海打拼的齐林则完全是另一种状态。“洪三元是被自己的人格推动,而齐林则是被社会推动。”

洪三元是在主动选择自己要走的路,而齐林在被不同的事件推着做不同的选择,这也就注定了两个人完全不同的命运结局,“我觉得主角就应当有主角光环。”陈思诚绝不避讳的说,“就像我们的人生,成功与否和是不是有权势都没法成为判断一个人是不是是主角的标准。”回溯当下的成功人士,将他们身上的经历浓缩并戏剧化,照旧是有所谓的“主角光环”的。

洪三元的主角光环在于他一路打拼中有无数的贵人相助,但是无论是楚天枢还是陆昱晟都不会成为主角一生的精神领袖,最初与洪三元在一条阵线上的陆昱晟,在后面的剧情中会和洪三元反目,而倪大红饰演的霍天洪则是上海滩的“教父”式人物,他猖狂跋扈,但陈思诚却赋予了他背后的孤独。

“硕大的空旷的客厅内,支起一张桌子,赵立新饰演的陆昱晟来陪他吃一顿饭,这就是孤独感。”相比可以去描绘成功者的功成名就,陈思诚更爱这背后的1抹凄凉。该剧中触及的大小人物近40人,各个有头有脸,背景设置丰富,而这其中不乏一大批“老戏骨”的加盟,“他们每个人物都承当着不同的任务,真的都很好,我非常爱。”

作为演员,陈思诚自然是这些老戏骨的后辈,也没法去评论这些先辈的演技如何,但这些老艺术家的专业素养早已经被观众检验过了。

“我不知道观众会用什么样的东西来去评判他。”这和陈思诚在《唐探》上映接受采访时回答的差不多,但他的作品中一定是能看到他自己没那末复杂的、想要表达的、在他平淡的生活中所期许的、或根本看不到的一些内容放在自己的作品中。这是陈思诚,“算不上天才型选手,算是一个认真的创作者。”

未完待续

2011年,电视剧版的《北京爱情故事》还在后期剪辑中,而剪辑工作室就在亚运村附近的一个酒店式公寓,楼上工作,楼下就能泡澡,而《远大前程》的故事也始于“泡澡”,“我和我弟,我俩在澡堂,他问我,《北爱》拍完以后,咱后面拍点甚么?就在那时,《远大前程》冒出来了。”

而在“想法”以后,陈思诚先是做了《北爱》的电影版,又做了几年的《唐探》,《远大前程》则是一直在策划阶段,等到一切就绪,《远大前程》的剧本真正落在笔头上,其实也就几个月的时间,“乃至我在现场都还在改(剧本)。”

陈思诚笔下的洪三元在缔造自己的传奇,“他有句口头禅,就是九死一生、九死一生、九死一生。”他在这部戏里经历了太屡次的九死一生,也经历了太多的选择,而“选择”二字则是陈思诚最想与观众到达的共情点,“当你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你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正确选择。”就像洪三元的台词,“我只能选择去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陈思诚赋予了《远大前程》“选择”的奥义,而《远大前程》赋予陈思诚的情感更多。

56集的《远大前程》,每帧都是陈思诚盯着剪出来了,所有配乐也都是他自己配进去了,从单集1.5万字的剧本到最终的每个画面,这部剧于陈思诚心中的位置可想而知,在剪辑的最后阶段,陈思诚的大学同学和两个副导演来剪辑工作室和他小聚,4个大老爷们一起看了最后几集电视剧,“真的,我们都哭的泣不成声。”

“那天我特高兴。”随后他就在《远大前程》的群里喊了1句,“谁在北京,我请大家饮酒。”据陈思诚回想,那天来了将近2十位演员,再加上导演、制片人,这20多个人喝了整整8瓶1.8升的清酒,醉倒了一片。那一夜,称得上是陈思诚和《远大前程》的“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再看到他们就像穿越了一样,我爱他们每一个人、每个角色,所以我特想拥抱他们。”

陈思诚之前的作品多为自编自导自演,众多工作傍身,但这样确实最大限度的减少了创作的折损,“编剧、导演、剪辑是一个完全的创作进程。”编剧的爽点在于创作进程中的“下笔如有神助”,剧中的人物写着写着完全脱离了编剧的控制,“他竟然能说出你意想不到的台词。”人物有了自己的情感脉络,完全跳脱出了“编剧”设置的条条框框。

在车墩造出来的那座20世纪20年代的上海是让陈思诚沉溺的梦,“它不但还原了我所想的上海,更是造就了一个更真实的梦境。”花了几百万搭出来的霓虹灯,1000多位群演在路上走,再加上电车的叮叮当当,“那种感觉无以名状,amazing。”也许这就是“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

“前程”二字有非常大的不确定性,这也是这部剧结局的属性,“《远大前程》没有结局,如果观众喜欢,我会把这个故事继续做下去。但具体如何操作,还没开始计划。”但真正提上日程的是《唐人街探案》的超级剧项目,目前已在推动中。

而《唐探》的剧版本也会跳脱出王宝强和刘昊然的搭档主线,去利用《唐人街探案2》中出现在侦探榜中的侦探们去扩充唐探的世界观,继续讲述不同的侦探故事,“好多侦探都有自己独特的技能,特别好玩儿。”而这个故事也不会存在“柯南式的死亡光环”,所有的案件都会被分配到不同的角色身上,一个侦探世界正在开启。

在造梦和创造世界之间,陈思诚选择了后者,《远大前程》终究是一场“真实的梦境”,而现实生活中的陈思诚,却在当年离开上海时的不胜欷歔中渐渐的回来了,他在享受,享受“洪三元们”一头扎进去又想要钻出人群的那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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